洩密案二審再開庭 馬英九:我無罪

2018-03-30 1700

台北地檢署不服馬英九洩密案一審無罪提出上訴,台灣高等法院30日召開辯論庭,至下午5時許辯論終結,訂5月15日上午進行二審宣判。

台北地檢署不服馬英九洩密案一審無罪提出上訴,台灣高等法院今天召開辯論庭,至下午5時許辯論終結,訂5月15日上午進行二審宣判。馬英九在法庭上慷慨激昂的表示他無罪,還指「這些人栽了很多稻草人給我」,庭訊結束後他說明,他們捏造事實、創造很多假象來攻擊目標。

台灣高等法院以馬拉松式審理的方式,從上午9時30分開庭審理北檢針對馬洩密的上訴案,直到下午5時才告結束,該案件相關當事人之一的民進黨「立委」、「立院」黨團總召柯建銘中午還特別跑到高院外透風、抽菸、打電話。馬英九與律師則一直在高院合議庭內舉證無罪,與蒞庭檢察官言詞辯論。

下午庭訊結束後,柯建銘先下樓,依舊指高院合議庭要談如何捍衛憲政體制,如何終結特務治國,如何讓台灣恢復法治國,轉型正義,重要性不亞於「憲法」法庭,馬英九辯論都迴避主題,沒有針對主題在講,他對5月15日的二審宣判有信心。

媒體詢問隨後下樓的馬英九在法庭上說「這些人栽了很多稻草人給我」是什麼意思?馬英九表示,他的意思是說,他們(北檢與柯建銘)捏造事實,創造很多假象來攻擊目標,例如說什麼特務治國啦,根本沒這回事,這對憲政秩序來講不是一個正面的發展。

馬英九強調他無罪,檢察官上訴沒有理由。【中評社/記者 倪鴻祥】

洩密案二審再開庭

記者潘千詩/台北報導【三立新聞網】

5年前,時任檢察總長黃世銘因揭發立委柯建銘涉嫌司法關說,引爆九月政爭;前總統馬英九卸任後,去年遭北檢依涉犯洩密、通保法、個資法等3項罪名起訴。一審判馬英九無罪,經檢方上訴,高等法院30日開庭,馬英九在庭上主張無罪,更批評北檢禁止總統討論、思考,難道面對司法關說案及可能的憲政危機,總統什麼都不應該做,只能回家睡大覺?

檢方上訴意旨提到,北院以總統行使「院際調解權」將馬判處無罪,北院判決有誤;馬英九答辯時,堅持站著,強調本案包括自訴部分,至今共有7位法官、3次判他無罪,當時因為立法院長等人涉及集體關說司法個案,總統必須處理即將發生的政治風暴,他才請行政院長及總統府副祕書長共同會商解決之道,以「最大限縮、最小侵害」處理危機;蔡英文總統前年召開司改國是會議,也是對外稱「院際調解權」是總統的憲政責任,這都是為了實踐及創造憲政慣例,總統面對司法關說案的憲政危機,難道是什麼都不應該做,只能回家睡大覺?

馬英九答辯全文:

檢察官上訴沒有理由,我無罪。

102年8月31日當時客觀的情況,是立法院長、在野黨立院大黨鞭、法務部長、高檢署檢察長涉及集體關說司法個案,基於中華民國憲法賦予總統的責任,總統必須面對並處理即將發生的政治風暴,依憲法執行總統職務。我請行政院長及總統府副秘書長共同會商解決之道,是憲法兩位最高行政首長之間的商議,並未對外公開任何資訊,以「最大限縮、最小侵害」態度審慎處理危機,我並沒有犯罪。

本案起訴書指我應該「合法、適當」處理司法關說案,但本案經過公訴、自訴七位法官審理,很清楚可以知道,我的處理,並沒有違反任何憲法或法令的規定,我的處理「合法」。在102年9月6日特偵組記者會前,我只與行政院長及總統府副秘書長討論,難道這樣還不「適當」?難道要行政院長看到媒體報導後,才倉促面對這個憲政風暴,這樣才「適當」?

也正因為我的處理「合法、適當」,本案經過公訴、自訴七位法官審理,他們共同的結論,也都認定我沒有犯罪,自訴案二審判決也明確表示:「中央閣員如有風紀問題,總統出面瞭解,併同行政院院長處理,以解決政治風暴、維持政局安定、維護國家利益,合於臺灣近年來政治現象,與憲政體制不相違悖。」,我的行為,就是起訴書所指的「合法、適當」方式,我當然沒有犯罪。

憲法有成長,國家才能成長。我國行憲至今,不過七十年,需要憲政慣例,讓憲法成長。憲法第44條總統院際爭執調解權,並未規定總統具體行使方式,行憲以來,亦未有大法官會議解釋,或立法院立法,實務上確實需要符合憲法目的及精神的憲政前例,可以讓國家成長的憲政慣例。

憲法第44條的實例,我在先前已提出陳述意見狀中,詳細說明我任內的四個調解院際爭執的實例(立法院與行政院一個,考試院與行政院二個,監察院與行政院一個),蔡英文總統自前年五月上任以來,亦召開「執政決策協調會議」,而就司法改革國是會議,蔡總統亦明確表示「司改的工作橫跨五院的權責,這牽涉到跨院際的協調。做為總統,這是我的憲政責任。我會把院際協調的工作做好,協助五院做好橫向的溝通,並且掌握具體的進度。」可見身為總統,為實踐對憲法的承諾,不分黨派,都可能有調解院際爭執的需求,也都會留下實例而形成憲政慣例。

我和蔡總統的實例,就是原審判決第26頁所指:「總統自得與各相關院長會商,使紛爭儘早消弭於無形,以維憲政安穩。」

至於檢方提出98年5月5日我接見五院正副院長的談話新聞稿,該段內容的全文是「長期以來,憲法學界皆認為,總統並不適合扮演此一角色」,並非我認為總統不適合或不能行使院際調解權。我同時也指出「總統在五院中是扮演協調及運作的滑潤劑」,「五院的表現在人民眼中都代表政府,大家必須共同努力以赴,在分工合作、相互制衡的體制下,完成憲法交付的任務」,新聞稿最後也指出我願意提供溝通平台。本次談話的重點,反而可以證明憲法44條確實是憲法賦予總統的責任。

總統,是憲政慣例實踐者及創造者,由我和蔡總統實踐及創造的實例及憲政慣例,更可以知道,院際協調的工作,不只是總統的權力,而是憲法賦予總統的責任。

北檢起訴的邏輯及主張,不只剝奪總統及行政院長的行政權,禁止總統與行政院長討論,甚至是禁止總統思考,更無視總統憲法責任,更重要的是,難道要總統創造的憲政慣例,是總統面對這樣的司法關說案,面臨可能的憲政危機,什麼都不應該做,只能回家睡大覺?這樣的處理方式,總統有盡到憲法所課予的責任嗎?

憲法第48條規定總統就職宣誓的誓詞是:「余謹以至誠,向全國人民宣誓,余必遵守憲法,盡忠職務,增進人民福利,保衛國家,無負國民付託。如違誓言,願受國家嚴厲之制裁。」,這誓詞對一般人,是憲法條文,但對我,或對任何一位中華民國總統而言,每一個字都是對憲法的承諾,對國家的責任。

我沒有犯罪,請確立憲法上總統的行政權限,請讓人民瞭解,在中華民國憲法之下,總統的責任與權力,讓未來的總統,能安心依憲法治國,依法律治國。

柯建銘轟馬英九毀憲亂政

民進黨立法院黨團總召柯建銘臨時到庭,他堅持馬毀憲亂政,一審違憲判決,認為現在司法要處理解嚴後的轉型正義。

柯建銘說,他以非常期待又嚴肅的心情參加開庭,偉大的時代就要來臨了,國家的軸線就要翻轉,一審碰到恐龍法官引用憲法第44條院際調解權是枉法裁判,也是違憲裁判,二審相信馬英九可以攻防的武器很少了。

柯建銘指出,高院開庭審理有三層意義,一是要憲法除垢,要捍衛憲政體制終結特務治國;二是當前轉型正義下,要看解嚴後威權延續,因此另外要處理解嚴後的轉型正義;三是該案關乎司法能否贏得人民信任、司法是否獨立,落實司法改革與威信。 【中評社/記者 倪鴻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