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智強批套養殺算計 周玉蔻:武俠小說

2014-12-31 1207

羅智強批套養殺算計周玉蔻:武俠小說對於前總統府副秘書長羅智強今日在臉書表示周玉蔻「一場養、套、殺的惡

羅智強批套養殺算計 周玉蔻:武俠小說

對於前總統府副秘書長羅智強今日在臉書表示周玉蔻「一場養、套、殺的惡毒算計」發文,周玉蔻今日上午嘲諷「他在寫武俠小說」,周表示餐敘居間連絡羅智強與吳東亮的是前中央社社長陳申青並不是她。而餐敘的安排的原因,則是替遭財政部打壓,下情無法上達的台新金控陳情。

聯合晚報報導,周玉蔻進一步解釋,餐會是在羅智強擔任府副秘書長時就約好的,但碰巧因馬王政爭延後,雖然羅智強已辭去職務,但陳申青表示還需要見面,而且羅智強還把哥哥羅智勇帶來,她認為不妥,因此向國安會秘書長金溥聰告發。周玉蔻表示,她甚至覺得自己才是被設局的,當然感到害怕,不願意成為其中一個掮客。

至於羅智強「禮遇」她,周玉蔻說那是來自金溥聰的交代,並不是羅智強對她表示肯定,「請羅智強不要往臉上貼金」。

周玉蔻:金溥聰交代羅智強要「禮遇」她


總統府前副秘書長羅智強今早在臉書發文怒控名嘴周玉蔻惡毒,先假裝對他好,再安排他與金控公司吃飯,最後坑殺他。周玉蔻隨即也在臉書發聲明回應指出,羅智強「禮遇」她是國安會秘書長金溥聰交代,且安排與羅與金控公司董座餐敘的,是金溥聰任命大學同學陳申青,金也安排陳擔任中央社社長。

蘋果日報報導,周玉蔻指:此事關乎總統任命的高官的政治道德問題;以及總統親信的好友同學,運用政治資源「操作」私人利益問題。無關私誼。

周玉蔻對「羅智強的養套殺說之回應」全文:

1、羅任總統府副秘書長對我的「禮遇」,來自金溥聰先生的交代。

2、居間連絡羅智強與金控公司董事長餐敘的,是金溥聰大學同學,前中央社社長陳申青。羅有無意願等,本人從未聽聞陳申青先生提及。

3、陳申青任中央社社長時,羅智強擔任副社長。兩項人事,均由金溥聰先生主導任命。

4、羅智強先生承認了「哥哥」的陪伴關係。

5、請羅智強先生說明,他居總統府副秘書長高位時,與陳申青及哥哥羅智強三人組,或羅智強、陳申青兩人組,和企業高層有多少次餐敘?

6、此事關乎總統任命的高官的政治道德問題;以及總統親信的好友同學,運用政治資源「操作」私人利益問題。無關私誼。

7、本餐敘安排,是替有冤無處訴,遭財政部打壓,下情無法上達的台新金控陳情。對照魏應行得以堂皇入總統府報告;及閣員農委會主委主動赴101頂新集團辦公室討論農特產品兩岸快速通關平台,更顯得詭異、耐人尋味。

羅智強怒控周玉蔻惡毒 先養他再殺他

總統府前副秘書長羅智強今在臉書發表一篇近兩千字的文章,指周玉蔻在去年九月政爭時,先事實對她送上溫暖,然後事後再安排他與台新金控董座見面,接著對外說他與企業餐敘,是頂新門神,根本是「一場養、套、殺的惡毒算計」。

羅智強質疑周玉蔻,「這世界,怎麼會有居心如此險毒的人?而這樣的人,卻可以日日在電視上噴墨抹黑別人」、「但為了消費我,製造話題以賺取通告費,她竟然不惜用這種陰險惡毒的方式,去坑殺一個曾幫助過她的人」。他指出,要用自己的例子,告訴其他和周玉蔻交往的人,好好的看清楚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羅智強自省,「這也算是對我的另一種懲罰,誰叫我識人不明,著了她的道,讓她有機會對我下此毒手。」

羅智強指控周玉蔻全文:《一場養、套、殺的惡毒算計》

這一切,都是從去年的九月風暴開始。

有一種人,會趁你最脆弱的時候,戴著笑臉的面具,悄悄接近你,給你溫暖,搏取你的信任,然後伺機吸你的血、啃你的肉,等到你沒有利用價值,就一刀宰了你,連骨頭都全部?掉。

去年九月,是我人生中最低迷的一段時間,離開公職、前路不明、四方謗言交加,所有過去我相信的東西,都好像變成了笑話。那心情,實非筆墨所能形容。

而在這個時候,周玉蔻對我捎來關心。

其實,在去年九月之前,我和周玉蔻保持友善但一定的距離,總之,就像我和一般名嘴的關係,不特別親,也不特別的遠。

但在九月風暴初起,周玉蔻在第一時間就送上溫暖,是政論節目中極少數挺我們的名嘴。當時,輿論幾乎一面倒的攻擊與批判我們,在我們最脆弱的時候,周玉蔻主動捎來我們當時最需要的溫暖。她以一種為馬總統伸張正義的天使姿態,在電視上發聲,我對她感激在心,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開始相信她。

基於一種感謝她拔刀幫助馬總統的心情,她要什麼背景說明,我無不盡力提供。她希望總統接受她的訪問,我也盡力安排。有時候,她想訪問一些部長,我也會幫她打聲招呼。漸漸的,她的節目因此獲得加持,她的發言受到了重視,從那之後,周玉蔻的廣播節目,變成一個非常有能見度的節目。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周玉蔻想安排台新金控的餐敘,希望我和吳東亮董事長見個面。在此之前,我並不認識吳董事長,和他也素無交往。當時的我並不想參加那個餐敘,但我想到她曾幫我的忙,我實在找不到理由拒絕,但答應後,我又很猶豫,想了想,就找了理由拖延這個餐會。

倒不是我從不和企業互動,而只是單純因為當時我的心情很混亂根本不想見陌生人,加上我也不認識吳董事長,所以心理很抗拒參加這個餐會。

等到我離開了總統府副秘書長這個職位,周玉蔻還是繼續邀請,一則,我也沒有理由可以再推遲,而且,我當時轉念想,我已是民間人士,多認識一個企業界的朋友也沒什麼不好,就答應出席。

這一個轉念,是我犯的最大的錯誤。我不知道,那竟是周玉蔻的一場放長線的佈局。

坦白說,那時候我的狀況非常不好,心情陷入低潮,看不到未來的路,電視叩應日日夜夜的罵我,我被一股鬱結的氣堵住了胸口,覺得無法宣洩。那時候是我最脆弱的時候,我其實只想躲離人群,根本不想見人。當時的朋友都知道,他們想關心我,都無處關心,我還曾很失禮的毀過幾個關心我的長官的約,放他們鴿子,就是因為我只想迴避人群,其實我那時差不多已有輕度憂鬱的症狀。

但我想起周玉蔻在九月給我們的溫暖,那一場餐敘我還是出席了,可是,我希望我哥哥陪我,事實上,離開總統府後的一段時間,我參加的許多活動,常常都請哥哥陪我,因為那時候外人並不知道,我已經很難獨力去和陌生人互動應酬。從小到大,我的哥哥一直是我很大的心理支柱,有他在,我會比較安心。哥哥心疼我的處境,所以,好些個我參加的活動,他都會陪著我。

那天餐會,大部分的時間在閒談,吳董事長也提到台新金和彰銀的事,他倒是沒有要我幫他什麼,只是提及此事。

一則,我對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也不了解。二則,不要說我離開了總統府副秘書長工作,不在其位也著不了什麼力,就算我人在總統府副秘書長的位置,我也一樣沒有著力點。

這中間,我也順便說明一下,也許民進黨時代的總統府副秘書長權力很大,但在馬總統麾下工作的總統府副秘書長,是沒有「關說」的能力的。這已不只是我個人的道德操守問題,而是事實上我沒有關說的能力。因為道理很簡單,馬總統絕不允許他的幕僚關說涉及利益的企業個案,所有的部會首長都深知馬總統的這個個性,因此,不要說我不會去關說,就算我想關說,只要我敢開口,我可以打包票,被我關說的部會首長,立刻就會向馬總統告狀,我也甭待在馬團隊了。

在一場餐會中,雖然吳董事長並沒有要我做什麼事,但聽到提及台新金的事情,我還是委婉的告訴吳董事長,這件事,我一不了解,二也幫不上忙。

那次,是我第一次見吳董事長,也是最後一次。

但我真的萬萬沒想到,周自己牽線的這場餐會,周利用我對她的感謝與信任邀我出席的這場餐會,我完全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才出席這場餐會,竟會變成她用來吃我啃我的武器。因為我出席了台新金餐會,最後竟然可以演變成,我是「頂新門神」,收了頂新獻金的故事。

這世界,怎麼會有居心如此險毒的人?而這樣的人,卻可以日日在電視上噴墨抹黑別人。

我想用我的例子,告訴其他和周玉蔻交往的人,好好的看清楚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我聽到周玉蔻在政論節目中說,她把我參加這場餐會的事向我以前的團隊爆料。以這個餐會為例,說我在當台新金的掮客。

如果,我是台新金的掮客,那安排這場餐會的周玉蔻是什麼?這不是設局害人,什麼是設局害人?

這一年來,我一直努力沉潛,不問政治,也不涉政治。但還是逃不過追殺,我和周玉蔻不只無冤無仇,甚至可以這麼說,在她堆累她的廣播能量時,我還曾經幫助過她,助她一臂之力。但為了消費我,製造話題以賺取通告費,她竟然不惜用這種陰險惡毒的方式,去坑殺一個曾幫助過她的人。

只是,我也要回頭反省自己,這也算是對我的另一種懲罰,誰叫我識人不明,著了她的道,讓她有機會對我下此毒手。

養、套、殺,謝謝周玉蔻,讓我看見,原來人世間還有如此狠毒的算計。

但我也要告訴周玉蔻,妳也算錯了一點,妳以為我會和其他人一樣,被妳踩了摸摸鼻子認倒楣?我不會的!別人也許有顧忌,所以對妳忍讓。但我一分不正當的錢都沒收,我怕妳什麼?我現在無官無職,我怕妳什麼?

我平時雖然溫和,但那不代表,妳可以欺人過甚!

【圖片為資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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